古今,中西,文理,正邪,愿你做个在世的魔。胆气不足,肾气不充,就做不到单纯的为了一个目的而行动,总是想着这样那样,即便有了面容姣好,奶大无边,也做不了苏小小。
我身边有一位这样的女性朋友,社会身份是活脱脱的一位女流氓,敢于把想法变成产品,然后落地。她远在鄱阳湖以东,动不动就用刀片自残自己的手腕,一道一道的,日积月累,算得上一门艺术行为。可是,女流氓成功了,她突然变得富贵袭人,开始穿公主装,佩戴首饰,说话温柔,风骨渐渐变得符合音律,唯识的灵性也在增加,开始读《金刚经》了。这位流氓朋友有了这么大变化,我是今日此时此刻才得知,她收起了割腕的刀片,并且给我发了很多照片,其中一张是在黄山照的,一松,一石,一云海,一流氓。另外一张照片就是她的手腕,一道一道的,随着她的公主变身,印记了这些划痕白白的不朽。
她不是非主流从良,她比我大2岁。
我身边还有一个苦大仇深的人,不是别人欠他馒头,他是担心宇宙危机和社会道德。后来变得体任自然,豁达开朗,具备营销人才的思维方式,整天抓住我聊人性,理念,思维,产品,和标准。宇宙危机现在是小事情,社会道德也没他想的那么沦丧。他给我说《论语》里面告诉我,社会根源和文化本就如此。他还说,以前我喜欢一个姑娘,去委托别人告诉姑娘,结果遭到姑娘恶劣的鄙视,并且用侮辱性词汇反馈给他,他站在山巅,大吼,嘶声裂肺,嗓子哑巴了,却没有练就李阳英语那套本领,血本无归。现在变了,姑娘开始喜欢他,接触他,不乏几个大面积和他皮肤接触的姑娘,他得意了,盗用我2010年签名的语句:人生得意须尽欢。
他不是一个精神病,他比我小1岁。
在校园的时候,她失落的待在酒吧,我给她介绍认识他。一个女流氓,一个精神病,我是一个中介人,一个十足的混蛋。那个时候,她没有给他抛媚眼。他也没有给她表白。一个堂堂的流氓师姐,一个精神错乱的师弟,3瓶酸奶和一盘话梅,酸的甜的。他们的时间流浪,心灵也在流浪,直到一场纸醉金迷喝酒场合,被师姐强灌抵挡不住的他,从精神病质变成神经病,开始抓住女流氓的脑袋,戳着她的天灵,骂,不乏羞辱的词汇,有些话我依稀还记得,大致是,我就是要骂你,鄙视你,以流氓自居的你别以为精神病好欺负。我心中的橄榄树不容他人碰触。我到今日没明白,他心中的橄榄树是什么东西。女流氓不吭声,不动,但是头依然努力高昂,眼光中闪出杀####手一般的寒意。
这件事情发生在2002年冬季。
毕业后,这两个人再也没联系过,今日,下午,精神病告诉我,经过几年的诚心,正意,修身,觉得现在有齐家的资本了。我问,后面是不是要治国平天下了?他说,不了,我治妻就可以了。我问谁是你的妻。他说,鄱阳湖以东,那个流氓师姐。大约2小时前,我联系上了流氓师姐,现在颇似公主,拥有媚眼,风骨,和灵性。她跟我聊天的第一句话是说:混蛋,你好,这几年怎样,我要和疯子结婚了,祝福我们吧。
好吧,我承认,我度了你们的媚眼,你们的风骨,你们的灵性,我就是你们的佛。
2月14,知道这个消息深感欣慰,以此为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