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Spermakert
Friday, 15 May 2009 13:14:30
从2001年开始,我逐渐淡忘了纸媒,高中时代订阅的《环球时报》、《科幻世界》、《舰船知识》、《幽默大师》,那是以前的兴趣所在,阅读的目的似乎只在课间10分钟和同学们胡吹乱砍。而后代替这些消息是网络传媒,05年以前,中国政府对网络信息监管还不是很严,网络上充斥着众多的消息,可以随便说,随便捏造,任意评论,当然也可以用“无界门”之类的软件来突破功夫网,看看政治立场不同的言论,要比订阅国内传统传媒的视野更加宽广。何况那时是一个标题党盛行的年代,门户网站社会版总是充斥着吸引眼球的新闻,不管真假,总之这些乱七八糟的标题是符合观众邪恶心灵支配的眼球。
2008年,我对互联网失去了以往的热情,在人们大谈web2.0以及网络传媒,或是互动的sns模仿以及各种blog,评论,专题,都已经失去了兴趣,搜索引擎无法做到精致专题的搜索,机器,没有人为理性的判断。重复的消息同样的评论,或者是中国特有的好坏二极管思维。我甚至幻想退回到web2.0以前的时代,那样尽管信息得不到更好的共享和传播不够及时,却不会充斥多种模式相同,制作粗糙,跟风一样的大一统。我现在除了上一下网易新闻,看一下搜房网专题,用google搜索一些技术解决方案,基本上在也不去其它乱七八糟的地方了。
从讨厌网络传媒开始,我又开始关注纸媒,手持报纸杂志阅读的感觉和互联网上随意的言论是大不相同的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纸媒是针对性的专题,我可以选择,比如《新周刊》《凤凰周刊》《中国国家地理》《南方周末》,如果上网阅读的话,需要思考阅读的专题,收集这些专题的来源,况且久视屏幕伤肝。有半年没有主动的用迅雷下过电影了,我想如果喜欢看一部电影,我应该去电影院,或者买一张精致的D9盗版碟,这样看起来是舒服。
网络带来的是便捷,有一定的执行效率,我们每天工作生活都在强调效率,我想应该慢一下,追求效率是要牺牲舒适度为代价的。这也是中医里面说的“贵人”文化的哲学思维。